黄河鲤鱼甲天下
2005-9-29 0:00:00   来源:河口区

    古人云“黄河之鲤,肥美甲天下。” 鲤鱼有400种之多,分为红黄褐三种体色,尤以黄河鲤鱼为最佳上品。黄河鲤鱼,赤尾金鳞,艳丽华贵。尤其头上两条触须,形似美髯,飘洒俊逸,格外惹人注目。故而又被称之为“黄河金丝鲤鱼”。
    黄河鲤鱼食性杂,又不互相残食,生长繁殖极快。所以我国养殖鲤鱼的历史,由来已久。但到了唐朝,鲤鱼养殖却出现了波折。说来,也令人啼笑皆非。因为唐朝是老李家的天下,“鲤”同“李”谐音,这下可犯了大忌。“李”字当然不能随便说,就连它的谐音字也受到株连,“鲤”当然也不例外。于是乎,鲤鱼随即更名为“赤鲜公”,并严禁捕食。鲤鱼表面看来是交了好运,其实却倒了大霉,因为人们再也不养它们了。
    当然,千百年的民俗民风不是哪个朝代的一个禁令可以改变的。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,也许是因了这个缘故,人们对生长于黄河的黄河鲤鱼也便情有独钟,黄河鲤鱼便理所当然地成了喜庆富足的象征。一幅象征“年年有余”的胖娃娃骑鲤鱼的年画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几乎北方每个农家春节时都要买上一张贴在自家屋子里;儿娶女嫁的婚宴上,一道“糖醋鲤鱼”更是把喜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。盘中鲤鱼摆头翘首,状如“鲤鱼跃龙头”,令人心花怒放。也有的酒宴上有道“活吃鲤鱼”的“名菜”,众人下箸之时,那盘中鱼嘴巴仍在一张一翕,令人目不忍睹。此种食鱼法未免太过残忍。
    近年来,由于气候变化,引灌能力提高,黄河几乎每年断流,黄河鲤鱼也变得愈加珍贵。但在黄河入海口的河海交汇处,水却永远不会枯竭。咸淡水交汇,饵食充足,形成了黄河鲤鱼得天独厚的生存环境。下镇乡农民浇地时曾将一条引黄干渠抽干,就在这条不足二里的水渠中,竟抓到几千斤黄河大鲤鱼,萝卜样肥硕的金鳞赤尾大鲤鱼,足足装了十几麻袋,一时竟使得“东营鱼贱”。
    据科学分析,黄河鲤鱼不仅肉肥味鲜,含有人体必需的蛋白质、维生素、磷、铁、钙和氨基酸等多种营养成份;而且还有药用价值,对治疗水肿胀满、乳汁不通、咳嗽气喘有特效。
    现在黄河鲤鱼除在黄河自然生长外,不少地方都进行了大面积人工养殖,让黄河鲤鱼更好地造福人民。顶凌梭鱼金不换
    初春,江河湖泊中的冰凌悄然溶尽。水温、地温开始回升。此时,在深海越冬的梭鱼率先游回浅海寻找泥沙中的有机物填充辘辘饥肠。黄河口渔家即开始了一年的渔事。此时捕到的梭鱼俗称“顶凌梭”。
    梭鱼身体细长,如织布的梭而得名。梭鱼的味道有咸水鱼的清鲜,肉又象淡水鱼一样的细嫩;宜蒸,宜炖,又宜腌咸晒干。初春时节捕到的梭鱼因为经过一个冬季的蛰伏,耗尽了体内的脂肪和肠胃中的泥沙,所以味道特别鲜美。梭鱼头都有一泓透明的冻脂,奇香无比,当地人称“油罐儿”。渔家谣中曾有“扔掉车,扔掉牛,不扔梭鱼头”的说法。
    黄河入海口有绵长的浅海滩涂。渔家在浅海捕捞梭鱼,压根儿不用舟船拉网之繁。他们织就一个个漏斗状的尖底小网,长不盈尺,口若茶盘,俗称“地袖儿”。涨潮之前,用细长的竹条或柳条撑起网口,将竹条的两端插入泥中,很象足球场上的球门儿。几十个几百个地袖儿连成一串,形成一道又一道网篱笆。潮水涨来,梭鱼紧贴地面箭一般巡行在涌浪之间觅食,一旦脑袋钻进网口,触到网线急欲转身离去时,细长的身体已被越来越窄的地袖儿网线别住,脱身不得。潮水退去,渔民赶潮收网,真可谓“旱地拾鱼”。
    入网的梭鱼小者筷子长短,大的有五六公斤。这样的大鱼只钻进一个脑袋,丝线别住腮叶,照样制它就范。当你看到偌大的梭鱼被丁点儿小网钉在沙滩上束翅待毙,禁不住要夸赞黄河口人捕鱼的好手段。
    至于深海捕捞顶凌梭,那就另一番风景。现代化的机船船队围网作业,网上碎银点点,舱内鳞光跳跃。可以说,那里是海洋捕捞的主战场,只不过那些作业方式雷同于世界各地的捕捞方式,不具备黄河口特色,恕不一一赘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