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剧音乐,按在戏剧中的功能分为唱腔(包括韵白、数板)和伴奏音乐两部分。 (一)唱腔 根据板式结构之不同分为“四平”、“二板”和“唱腔曲牌”三大类。 1.四平腔。它是吕剧的基本腔调,由民歌体曲牌风阳歌衍化发展而来。其原始形态是“老顶板凤阳歌”,后经发展衍变,逐渐形成现在的四平腔。根据节奏变化规律,四平腔又有快四平、慢四平、慢二眼、一眼板、三眼板、原板、二六等板式。后又运用“变宫为角”的转调手法,派生出反调四平腔,其中又有反快四平、反慢四平等腔调。 2.二板。它是晚于四平腔而发展起来的腔调。在使用上与四平腔并重,是吕剧主要腔凋。二板的节奏速度变化比较大,于是又派生出流水、垛板、快板、散板、尖板、碰板、数板等多种板式腔调。根据转调规律。又派生出反调二板多种。 3.唱腔曲牌。吕剧中的唱腔曲脾多来自山东琴书的牌子曲,少数来自当地的民问小调。据吕剧老艺人介绍,早期的唱腔曲牌多至二百余首。吕剧板腔体结构确立后,大多数曲牌已不再使用,但有些曲牌在现在的唱腔中仍占有一定位置,具有特殊的演唱效果。经近年来的发掘和整理,自吕剧初期至现在经常演唱的吕剧唱腔曲牌约30余个,计有:凤阳歌、垛子板、上合调、下合调、汉口垛、罗江怨、梅花落、剪靛花、娃娃腔、叠断桥、双迭翠、呀儿哟、呀儿僧、太平年、苏罗调、迎宾调、铺地锦、乱弹、哭逃子、银纽丝、后娘打孩子、小上坟、打枣杆、老少换、光棍哭妻、快板垛、迎春调、宣化调、小金钱、姐儿调、画扇面、香罗帕、阴阳句、小和尚、锈花灯、艮秧光、八角鼓、平板、盼情郎等。 4.韵白。吕剧韵自一般用于传统剧目中身份较高的人物。因吕剧是以当地语言演唱,由于流传地区语言的差异,其韵白亦有差别,对吕剧音乐产生一定影响。吕剧以方言土语,通俗易懂为基本特色。因此,对其中的韵白要求没有统一的固定程式,但仍具有较强的节奏和音乐性。 (二)吕剧伴奏 按照传统习惯,可分为文场伴奏和武场伴奏。 1.文场伴奏包括唱腔伴奏和伴奏曲牌两部分。伴奏曲牌又分为丝弦曲牌、吹打曲牌和混曲牌。 2.武场伴奏即吕剧的打击音乐。吕剧的打击乐伴奏手法和“锣鼓经”,主要借鉴于京剧和河北梆子。在伴奏实践中,逐渐形成了具有吕剧特色的伴奏程式,有些如“吕剧凤点头”已成为吕剧所独有的“锣鼓经”。吕剧锣鼓经按其在剧中的功能,可分为开唱锣鼓、身段锣鼓和专用锣鼓三类。 (1)开唱锣鼓。在开唱前用锣鼓开头,引出唱腔的基本情绪和节奏,如“一锣凤点头”(大大 大大 衣大 大大│仓——;扎扎仓——‖)主要作为“散板”、“摇板”、“二板”或“垛板”的入头。 (2)身段锣鼓。主要用于伴奏人物的各种表演动作及舞蹈、武打等场面。如“四击头”(大台 │仓——│仓 台仓郎 台│仓 O)│,多用于人物的亮相。如“乱锤”(打台:‖仓仓 仓仓 仓仓仓‖仓才│ 仓 O ‖)多用于表现人物焦急、纷乱的情绪或动作,如伴奏人物束手无策、久病或受伤时的动作以及败军的散乱、溃退等情景。 (3)专用锣鼓。专为剧中某些特定需要进行伴奏的锣鼓。如“尾声”,专门表示某一剧目或一出戏的结束之用。 |